《停車暫借問》鍾曉陽.
「路很長,從夕暮駛入黑夜,簸簸頓頓,教人想到乖蹇半生,最後仍是獨自一人睜著眼睛走進黑暗裏去。她只希望永遠走不到盡頭。」- p.199

一生只為一段情,
一世只愛一個人。
18歲的鍾曉陽寫了趙寧靜的乖蹇半生,與日本男子的短暫相戀;與林爽然糾葛半生的相愛。
「她覺得他不大講話,可是做甚麼都專注一致,無論甚麼事,只要他一做,他就全心力都在那上面,整個人整個魂都在裏頭,甚至吃黃豆,吃蘿蔔,或者戀愛。 」
戰亂之下的愛情故事,常見的時代劇本。吸引我的從來不是故事,而是字裡行間流動的情感。一句看似輕描淡寫的敘述,就是他們相愛的證明。
「寧靜整個人撲在牆上,聽得牆外咚一下的皮鞋落地聲,她死命把耳朵撳在牆上,聽著聽著,腳步聲就遠得很了。」
很喜歡鍾曉陽的文字,以一段文字畫面滿載人物情感。彷彿能在讀到「腳步聲遠得很了」的同時聽見趙寧靜心碎的聲音。
「動人的愛情故事實在少」動人的其實也不是故事本身,動人的始終是之間的情感。比起故事著重描寫趙寧靜和林爽然之間的糾葛情感,我個人卻偏愛前段「妾住長城外」與日本青年的小情小愛。
「黑暗中,一把鏽紅油紙傘斜簽角隅,是那次千重送她到街口,逼著她要她撐回家的。」
故事的後來並不難揣測,也同時印證那個時代的女子終究必須以一段婚姻保有在這世上的立足之地。而乖舛半生後的相遇,卻還是只能等眼淚風乾。
「她抿嘴一笑,鼻子酸酸的。她不是他人群中的人,在他的人世上,她是沒有立足之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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